这个吻很奇怪,薄暖阳闭眼承受,男人吻得深入,唇齿的温柔1如既往,或许是她太敏感,总觉得他探入的小心翼翼。
仿佛,带了两分不安,与两分歉意。
还有,讨好。
薄暖阳悄悄睁眼,男人阖眼吻她的样子,性感到不可方物,细密如鸦羽的眼睫沉沉压在下眼睑。
她冷不防咬住他,待他嘶声呼痛时,故作恼火地问:“你是不是干了对不起我的事?”
“......”左殿闭了闭眼,感觉下唇都要被她撕破,“给老子松开。”
薄暖阳乖乖给他松开:“说吧。”
左殿险些被气笑了:“说什么?”
“对不起我的事啊,”薄暖阳指出,“我劝你别撒谎,不然你会死的很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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