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暖阳密密的眼睫似鎏了层碎金,她轻眨眨,沉吟几秒,才旁敲侧击:“奶奶,昨天去宋家,跟显镜哥1起看了些老照片,还看见爷爷了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吗,”顾海军拎起紫砂壶倒水,和蔼道,“我跟老宋打小1起长大,连同赵兄,倒是拍了几张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薄暖阳明知故问:“赵兄是谁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赵栋兄,”提起逝去多年的老友,顾海军颇为怀念,“他虽然跟我们1个辈分,但年纪都能当我们爹啦,哈哈哈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老人家开起玩笑来已经百无禁忌。

        倒是谷铃兰面有不豫:“是你大姑的前任公公,赵松石的亲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薄暖阳有心打听,刻意装作惊讶:“那这知根知底的,大姑跟大姑父怎么...”还离了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虽然不喜欢赵松石这孩子,”谷铃兰叹息,“但他也真的是可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薄暖阳偎在她身侧,缠她:“奶奶你仔细讲讲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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