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鲜活又生机勃勃的薄暖阳,是宋显镜未曾见过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哪怕跟顾常庸1起时,她也是懂事、知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1根烟抽完,宋显镜的手指捏住1朵凌霄花,花朵盛开如喇叭形状,触手微凉又柔软。

        有脚步声窸窣靠近,家中警卫带着来人,恭敬报告:“是顾家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显镜抬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顾家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实打实的说,是左家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1直跟在薄暖阳身边的助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男人就是这样,明明这里是顾家,他却偏偏不放心任何人,吃的用的玩的,包括身边的助理佣人,都被他安插了左家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亦或者说,他在宣示主权,仿佛在说,薄暖阳是他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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