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宋显镜。
宋显镜唇角牵动,似乎在忍笑,和蔼地看向她:“偷跑出来的?”
“......”薄暖阳耳廓红透了,“显镜哥。”
想到这些0食,她连忙摆手:“不用了不用了,我不要了。”
宋显镜笑:“没关系...要觉得不舒服,下次还我就好。”
钱已经付去了,多说无益,薄暖阳窘迫地站着。
宋显镜抿唇笑,眼眸里的严肃被笑意驱散,他将收银台上的饮料拿到手里,拧开瓶盖,递过去:“给。”
“......”
这声“给”,又让薄暖阳想起那天他逃避相亲时,从墙上拽了几朵凌霄花给自己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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