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家连忙低头:“我最近几次打电话给呼延小姐,她总是说不用管她,下班了她就自己回去。”
主驾上的左青澜沉静听了半晌,问:“你跟她关系很好?”
左殿忽地垂眸,他脸色阴郁,咬肌隐隐鼓动,辩不清楚是难过还是愤怒。
他声线哑到变形:“我没办法跟薄暖阳交待。”
左青澜叹气:“怕是瞒不了多久。”
“不管用什么办法,”左殿眼尾通红,咬着字,“能瞒多久瞒多久。”
车内寂寂,如落雪时伤祭,悲悯层层扩散开来。
左青澜拍拍他肩:“后事怎么办?”
左殿重新闭上眼,喉结滑了几下,问:“能联络到她的家人吗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