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有难言之隐,他嘴巴动了动,又将话咽了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罢了,你年轻,说出来怕吓着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薄暖阳没追问,怕引起反感,她旁敲侧击:“那这孩子的爹不怎么疼他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懂,”王忆安笑,“我小时候还上过几天私塾呢,何况爷爷辈的,他们历了4书5经的时代,性格执拗又刻板严肃,当时流行的是天下无不是的父母,女人孩子都是家产,给口吃的饿不死就行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语重心常:“是时代的错,有时候,时代会吃人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薄暖阳听得入神,喃喃说:“好可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忆安哈哈笑,他笑声爽朗:“我也是难得跟小孩讲这些,还讲这么痛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又各自喝完1杯水,王忆安的助理来寻人,催促时间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临行前,王忆安意犹未尽:“这么多年了,多少故人都不在了,唯有这个孩子,是我放心不下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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