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暖阳噤了声。
别人不知信没信,谷铃兰倒是松了口气:“那还是治病要紧,大不了,过完年,咱们去宁市看她。”
这事暂且按下不提。
从客厅出来,庭院植被茂盛,两侧隐于绿植中的地灯碎着橘光。
薄暖阳偎在左殿怀里,轻轻地说:“其实说出来也没关系的。”
“薄暖阳,我赞同你之前的1些说法,”左殿脸色半明半暗,淡淡道,“在没有证据前,确实不好说给别人听。”
他浓眉下的深邃双眸垂下,凝住她:“除了我。”
薄暖阳明白他的隐忧。
他是怕这些长辈无意间将压力传达给她。
干脆瞒着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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