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伺候的人连忙接过茶盏,重新注进热水,恭敬地递回男人手中:“大少。”
左青澜捏着茶盖慢条斯理地刮去浮沫。
而距他几米远的岩石空地处,5花大绑跪着1个年轻男人。
海浪击打礁石,溅起的水花兜头而落,不说别的惩罚,只单这半湿的衣服就在瞬间被冷风冻成硬邦邦的。
“大少,”有人上前,附耳低语,“余光咬死了就他1个人,说看不惯2少眼高于顶、瞧不起人的样子。”
左青澜秘境般深邃的眸子轻抬,古井无波地扫了眼冻到瑟瑟发抖的余光。
“凭他?”
余光1个刚毕业半年的男生,有这么大能耐?
下属说:“前段时间余光请了假,去4州时在1个巷子里碰见了吃饭没付钱的渣土车司机,两人就这样搭上了线,最终余光用两万块钱让司机帮他做这件事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