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头发快两个月没修剪过,长长许多,额前碎发半遮住浓眉,1件polo款的睡衣领口整齐折叠,曾经的少年气息不经意间掩住这两年越来越浓厚的硬汉风格。
2世祖的调调不知何时被成熟男人的模样取代。
薄暖阳微微倾身,手指勾了下他脖颈上的黑绳,那绳子上原本该有块和田玉。
现如今,只剩条绳子。
“取下来吧,”她鼻尖被酸意冲刷,“戴着根绳子干嘛?”
“嗯?”左殿垂目,唇角抬了下,又掀眉瞧她,“不挺好的?”
碎过的玉薄暖阳不许他再戴,哪怕修复好了都不行。
可他不舍得她送自己的东西。
哪怕是根绳子。
薄暖阳恼他牛脾气,碎碎念叨他,随后拉开床前小抽屉,在里面摸索半晌,掏出个实木盒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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