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......”左殿拿她没办法,只能另辟蹊径,“那先放旁边,等会水洒老公身上。”
然而不管他怎么说,薄暖阳跟长在他身上似的,1步都不愿意离开。
左殿唇角抬了下,没多再言,用另1条受伤的胳膊,将她和她怀里的花瓶牢牢圈住。
几天的时间,她身上只剩了1把骨头,肩膀骨骼凸起,硌得左殿皱眉不豫。
他吻她头发,又吻她脸颊,心疼的无法言表。
这1刻,他隐隐有个想法。
未来若是有1天,他宁愿薄暖阳走在他前面。
失去挚爱的痛与彷徨,让他来承受就好。
薄暖阳倚在他怀里,眼皮子逐渐发重,左殿手掌轻拍,哄她好好睡1觉。
不知过去多久,她呼吸绵长平稳,左殿趁机将她怀里的花瓶悄无声息地放回边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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