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个指根都传来他的温度,薄暖阳唇角微扬,老实地配合他:“干嘛呀。”
男人落下炙热的1个字:“你。”
干、你。
然而说归说,有医生的叮嘱在那里,左殿也不敢胡来,他把人抱进卧室,细细密密的亲了许久,直到薄暖阳哼哼唧唧的不乐意了,他才松了点力度。
她1双清亮的桃花眼浮上水光,颊上浮起绯红,花瓣1样的唇红肿。
男人埋进她颈窝,1声深过1声的喘息,显然忍得痛苦。
正是年轻力壮、欲望极盛的时候,偏要他忍几个月,简直惨无人道。
薄暖阳想要帮他,又被禁锢住,好半晌,男人抬头,眼底欲望不减,嘶哑着声道:“别闹,累着。”
“......”薄暖阳用另只自由的手扯住项链绳子,迫使他靠近自己,咬着软调子嗔他,“你都把我惯坏了。”
她轻抿微痛的唇,小小1声:“那你快点,我就累不着了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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