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语重心长:“都得听老子的,懂吗?”
“......”薄暖阳1口虾饺梗在喉咙,她眼睫扑簌,立时可怜巴巴,“真的吗?”
左殿眉心1跳:“少来这招。”
装可怜不顶用。
薄暖阳干脆放下保温盒,把袖子宽松的毛衣捊到手肘,露出上面抽过血的针眼。
她血管不好找,皮肤又敏感,哪怕找了最好的护士,针眼处也是青紫1片。
“没装,”她声线轻轻的,小奶猫呜呜似的,“好可怜的。”
“......”左殿不容拒绝的态度瞬间软化,他扛不住,左右摇摆几秒,勉强改口,“个别事情,可以商量。”
他握住她细细的手腕,指腹在淤青中轻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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