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”右手边的人说,“咱们都老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松石把视线从门口收回:“走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车子往兰水湾开的途中,薄暖阳撇过脑袋看了左殿好几眼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是因为刚才赵松石提到了杜仕宇和左司明,左殿的情绪明显低沉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雨势渐大,噼里啪啦地击打在车窗上,随后又被雨刮器刮走。

        车窗紧闭,里面开了暖气,那几枝火红的玫瑰被热气熏出了浅浅的香味。

        车子速度不快,却在大雨滂沱的暗夜中,劈开1条银色的路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弧度漂亮的下颚线绷得僵硬,细密的眼睫像把扇子,遮挡住眼里的冷戾。

        薄暖阳抿抿唇,冷不丁伸手把车窗开了条细缝,雨水在忽然间倾洒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下1刻,车窗升了上去,被关得死死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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