豆大的泪滴啪嗒砸落,她忍着哽咽:“我不管别人怎么说,说我没用也好,懦弱也罢,又或者说我圣母,都无所谓,我们不要这样,不要像她1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因自己的喜恶。

        用自己的那点优势。

        去随意决定他人的生死。

        左殿心口被揪地缩成1团,抵着她脑袋按进怀里:“怎么又哭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公,”薄暖阳圈住他的腰,脸颊在他胸膛上轻蹭,“那年夏天,你从人贩子手里救了1个小孩,后来,又帮赵天蓝她们逃去了国外,在古镇时,遇到蒋苏珊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男人啊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头到尾,都是1个口嫌体正、无比正直又善良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只是凭借我们的怀疑,”薄暖阳轻声说,“就去报复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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