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以1己之力,扛起那些因他而来的磋磨。
从始至终,薄暖阳都在用自己的方式保护他。
“薄暖阳,”左殿眼尾泛红,喉结缓慢地滚了下,声音低哑到像是在呓语,“你才是个恋爱脑。”
他活了26年。
从没见过傻成这样的姑娘。
洗完澡出来,薄暖阳揉揉眼睛,感觉到困倦,她脸蛋被熏得红润,俏丽的短发略带湿气。
左殿弯腰打横抱起她:“今晚别看书了,直接睡,嗯?”
薄暖阳把脸闷进他怀里:“好。”
走到卧室,左殿把她放到床上坐好,又拿着吹风机帮她吹头发。
房间氤氲着浅淡的香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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