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天灾也冷笑:“你也有今天。”
怕他们两个再吵起来,薄暖阳把话题岔开:“你们是同学?”
“那不是,”路天灾晃着脑袋,坦然地说,“你瞅瞅他,瞅瞅我,再瞅瞅那座豪华的学校,像1条路上的人不?”
薄暖阳抿唇笑了笑。
路天灾盯着她看了两秒,许是怕左殿发火,又生硬地挪开视线:“你老婆才像个邪祟似的,看的我心脏砰砰跳。”
“......”左殿嘴巴动了动,1句脏话差点骂出口,又怕影响到胎教,硬咽了下去,“老子当年就该让你升天。”
路天灾拎着水壶帮他们倒了两杯水,也没再跟左殿斗嘴,语气正经许多:“我两耳不闻窗外事好多年了,现在都还好吧。”
左殿淡淡嗯了声,懒得多说。
“看样子就挺好,”路,“眼里有点活人味儿了。”
“少说不吉利的话,”左殿在桌子底下踹了他1脚,警告道,“我宝贝儿在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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