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知道她自己在四州那边这样哭了多少次。
半晌,他移动有点麻木的腿脚,走过去,弯腰把她抱进怀里,轻柔地抚着她的后背。
“地上凉,”他嗓音喑哑,“好点没?”
难受又委屈,薄暖阳趴在他怀里,不客气地掉眼泪。
在四州时,宝宝满两个月的时候,她孕吐到了高峰,每次吐完,想到那个冷心冷肺的狗男人,就哭的不成样。
搞的呼延青跟张妈一起红着眼哄她。
她这次回来,要么,把他带回去。
要么,把他碾碎埋了。
她的生活,没有离异,只有丧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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