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暖阳欲哭无泪。
少年又气又想笑,急急地迈了步,过去把她拎起来,怕她再摔一次,干脆直接提到地笼上站好。
薄暖阳的身上已经360度无死角的在泥水里打了个滚。
她从没有这么狼狈过。
少年伸手想帮她擦擦都不知道该从哪里入手。
两人相对无言。
薄暖阳微不可查地鼓了腮。
大概是心虚,少年清了清嗓子,好脾气地哄她:“那什么,那边的小木屋看到了没,我带你去买点,行不?”
那是这片田的农户,家里有存货。
薄暖阳浑身难受,天热,泥巴很快就干在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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