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在意地甩了甩手,拿着睡衣去洗澡。
洗完澡出来,薄暖阳下意识的又去窗边看了眼,车子还在。
只是这次男人靠在车门边,嘴里咬着烟。
连外套都没穿。
薄暖阳抿紧了唇,拿手机给宁涛打了个电话。
宁涛赶到时,脑壳都大了,他风风火火地过去把左殿嘴里的烟给抽走,怒骂:“你是不想活了?”
他把烟扔到地上,狠狠踩了两脚:“不想活别连累我妹!”
“你怎么来了,”像是抽烟抽多了,左殿嗓音很哑,“来干嘛?”
宁涛也莫名呢,他看了眼左殿身上单薄的衬衫,不解地问:“我妹只说让我把你带走,她为什么让我来这里把你带走,你又为什么在这里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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