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电话的意思很明显,那男人为了喝酒,不愿意来接她。
薄暖阳站在低矮的灌木旁,鼻尖被冻红了。
就着这夜色,左殿拎着旁边的外套走了过去,他没问那个电话的意思,只把外套递给她,脸上也看不出来情绪,嗓音很淡:“穿上。”
“谢谢。”
薄暖阳不客气地接过来穿上。
以前都是他帮她穿的。
等她穿好,左殿转脸往外走:“我送你。”
“......”
这次薄暖阳坐了副驾,她自己低头把安全带系好,又客气地说:“麻烦你了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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