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洒下的男人身高腿长,手臂绷着薄薄的肌肉,每一块肌理都完美到像精确计算过。
凉水从他头上洒落。
左殿仰头,闭眼,喉结不停地滑动。
再凉的水也冲不掉那压制不住的狂暴。
想什么都不管了,把人抢回来。
她原本就是他的。
原本就是他的。
下一刻,他睁着猩红的眼,想到了他们年少时,他送薄暖阳回宿水的那天。
那天两人坐在石桥上,眼前少女俏生生的可爱,听到她说她有个弟弟,是龙凤胎时,他双眼一亮,脱口而出:“那我们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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