滔天的后悔密密麻麻地钻进身体每个毛孔,左殿猛地起身,嗓音嘶哑到变形:“我去透透风。”
薄暖阳没再逼他。
看着他落荒而逃。
她看到了他眼里的后悔。
电视里的人在欢快的唱歌,薄暖阳抬头,嘴角也稍稍上扬了些。
傍晚时分,太阳的光已经弱了下去,冷风一吹,冻得人直打哆嗦。
左不过和小柴棒边骂天气边从花园中路过,待看到只穿了件白衬衫,还解了两颗扣子的男人,正倚在假山旁边抽烟时,两人都啧啧佩服。
“二哥,果然是要当爸爸的人了,”左不过调侃道,“连冷都不怕啊。”
小柴棒点头:“今天快零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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