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觉都不想睡了。
大概知道她挂电话了,呼延青又跑进来:“没吵架吧?”
“吵的起来吗?”薄暖阳闷闷不乐地说,“他现在距离保持的可太有分寸了。”
既不会太亲昵,也不会太疏离。
就像个关系挺好的朋友。
“他还真能忍得住,”呼延青感叹,“难道是时间久了,感情淡了?”
“......”
这答案实在太过扎心,薄暖阳气冲冲的往外走:“陪我剪头发!”
次日,薄暖阳和顾常庸一起回了宁市。
积了快半个月的假期,她没跟任何人说要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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