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月了,每次谈到这件事,他就沉默,薄暖阳忍无可忍的打了他几拳。
眼泪也跟着滑落。
哪有这样的。
要离婚的是他,不愿意放手的也是他。
她一点矜持都不要了,问他要不要自己,他都不给回答。
左殿红着眼任她打着。
大概是情绪不稳,薄暖阳觉得小腹不舒服,她努力平复情绪,不想让这些不开心的事影响到宝宝。
“你没想好之前就先这样吧,”薄暖阳平静地说,“医生说我要开心点,你别来影响我。”
左殿嘴唇抿成直线,抓着她的手却不愿意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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