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哟,他还知道犯法呢,”左殿舌尖顶了顶腮,模样野到不行,“四州那车祸,是不是你故意的?”
温凯:“什么车祸,我根本不知道。”
“别说,”左殿都有点佩服他,“你这事情真是做的没话说。”
连证据都找不到。
“我压根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,”温凯挣扎了两下,“你们少污蔑人!”
左殿笑了声,又低头倒了杯酒,端在手里晃了晃:“啤酒节那天,我老婆说听见你的名字了,我那药,是不是你下的?”
“什么药,”温凯矢口否认,“你在说什么,我根本听不懂。”
左青澜面无表情:“这个你就别否认了,你给了别人钱,让一个玩滑板的小伙子顺路把药放了进去,那小伙子已经招了。”
“......”温凯僵了下,“不是我,我根本不知道。”
仿佛是嫌他吵,左殿啧了声,旁边的保镖立刻又把温凯的嘴巴封上,他边呜咽边挣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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