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里含着明目张胆的亲昵与纵容,就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。
他们之间,没有左司明,也没有横亘在中间的那纸离婚协议。
整个餐厅都默了。
由众人的态度上,左殿知道自己又失态了。
他闭了闭眼,抿紧了唇,自顾自地把她盘中的那块鱼腹夹走吃掉。
男人浑身透着冷硬与生人勿近,也掺杂着几分逃避。
薄暖阳嘴角弯了下,好脾气地安慰老人:“太爷爷,那我吃虾吧。”
“哎好好,”老太爷咳了咳,“快给丫头多夹几只虾。”
席间,老太爷似乎有点累了,靠在椅背上,盯着桌子看了会,又问:“丫头,你这回四州了,谁照顾你啊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