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着浓浓的药水味,薄暖阳眼圈开始发烫。
她起身把房门关上,卧室便只剩下他们两人。
“太爷爷,”坐回原位,薄暖阳又把粥碗端起来,“您还是吃点吧,他多狠的心啊,您这样也就只能吓吓我。”
老太爷胡子一翘:“吓你也成,吓你就等于吓他。”
“......”
又默了几秒。
“吓我可不成,”薄暖阳鼓了下腮帮子,“宝宝会抗议的。”
“......”
老太爷一时没反应过来,半眯着眼想这句话的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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