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都许久没哄过她了。
她没回这条信息,把送来的饭菜吃掉,洗漱后便进了卧室睡觉。
翌日,杉杉抱着康宝进门,她表情有点复杂,过了会,才吭吭哧哧地提:“姐,阿松跪在外面呢。”
“......”一整晚没睡好,薄暖阳揉揉太阳穴,闷声问,“他跪着干嘛?”
杉杉:“替他哥道歉来着。”
“......”
一提到这个,薄暖阳才想起来阿松和文彪是亲兄弟来着。
她头大,起身洗漱穿衣服。
阿松挺大一个男人,直愣愣地跪在楼道里,过往的邻居也都盯着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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