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带了点沉痛与叹息,左司明说:“是我对不起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音落,薄暖阳鼻子酸到无法控制,豆大的眼泪融成一团,啪嗒砸落。

        左殿看了眼左司明,漫不经心地扔了句:“知道就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刻,三人明明站在方寸之间,却将一话两说用到了极致。

        因着刚才那场变故,左不过和单桃都坐在客厅里,齐齐盯着薄暖阳看。

        左殿被她哭的心都揪了起来:“哭什么啊,真没人看见,有规矩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管是佣人还是保镖,谁敢多看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命不想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薄暖阳没什么精神,窝在沙发里,眼圈因为刚才那一场的眼泪变得通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二嫂,”左不过小心翼翼地提,“今天大伯把小胖带回来,原本是商量给他入族谱的事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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