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里有陌生人,薄暖阳不知道有没有走光,眼圈也有点发烫。
搞不清楚是臊的,还是委屈的。
左殿眸中浮着戾色,他刚才没收力,小朋友被甩到花圃丛中,身体好像被植物枝丫戳到,张着嘴嚎啕大哭。
没人敢去扶他。
单桃把薄暖阳拉到身边,上下检查着:“有没有事?”
“没事,”薄暖阳鼻子有点酸,用力忍了下去,“他是谁啊。”
单桃神色复杂,一时也没说话。
左殿垂眼,眼睫遮住情绪,盯着花丛里的小朋友,嗓音凉到没有温度:“谁把他带来的?”
“......”旁边的佣人连忙上前,却迟疑两秒,磕磕巴巴地回,“先,先生带来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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