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说的极阴阳怪气,薄暖阳都没来得及回应,盛老五就咳了声,又想帮她解释。
她忍不住在桌子底下踢了他一脚。
盛老五立刻闭嘴。
像是说不过他,罗舒杭短暂的敛了下笑脸,随后又镇定自若地举起酒杯:“别客气,招待不周。”
“放心,”左殿拖着调,慢悠悠地回,“咱俩好歹当过几年同学,你大喜的日子,兄弟们都不会客气的。”
说罢,他下巴小幅度的抬了下,桌上的另几个年轻人,包括盛老五都起身凑了过来。
几个男人笑呵呵地:“兄弟,你当年可抢了我的白月光,今天你得陪我几杯。”
“哎,还有我,”盛老五乐的不行,“你当初借了我根铅笔没还,我可记着呢。”
薄暖阳:“......”
几秒钟的功夫,罗舒杭和单荷便被几个男人围在中间,躲都躲不掉,这种日子,又不能发火,只能挨个喝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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