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殿嘴角扬了扬,笑了下,表情又有点不大对劲,像是掺了点若有若无的难过。
“我后悔了,”他嗓音低哑,盯着那海报上的球星看,“只是张海报。”
为什么不让她画。
还称海报是“宝贝”。
他真正的宝贝走了。
不要他了。
这烈火焚心的悔意,像三月里的倒春寒,风里都掺着刺骨的冰碴,拼命往他心里钻。
说话间,男人低垂着眉眼,眼睑处似有润光,深邃阴暗的光线覆住他脸颊一半。
薄暖阳抬着下巴看他,忍不住伸手去扯他的脸。
直到把他冷白的皮肤都掐红了才松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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