稍顿几秒,男人低眼看她,眼尾也有点红:“想跟她说,我很有钱,养得起她,能不能回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夏风燥热,薄暖阳的脸颊似是被热红了,她想起当年的那个少年,一直缠着她,要陪她去上大学,然而在她要去上大学时,怀揣的希望硬生生被斩断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嘴角下垂,瓮声瓮气地问:“有没有那么一种可能,你说的白眼狼和我,不是同一个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......”左殿眉心跳了下,“你做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就是一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他的话,薄暖阳又想起了两人在百谷镇分开的场景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吸了吸鼻子,勾了下男人的指尖,没什么底气地说:“你说过不怪我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回来了自然不怪你,”左殿耷拉下眼皮子看她,“不回来恨你一辈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