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右把腕上的小蛇塞进袖口,悄悄的往助理姐姐怀里挪了挪。
男人举着手机的手还停在半空,眼睛因为条件反射闭着,一杯子的水从他脑袋上,滑落到脸颊,再顺着下颚流进脖颈,隐匿于衣服中。
像是没搞明白到底出了什么事,他侧面咬肌鼓了鼓,睁眼:“搞什么?”
薄暖阳忍着那一层层涌上来的怒意,还有越来越烫的眼圈,起身。
稍停两秒,她垂眼,把无名指上的婚戒取下,平静地搁到桌上:“我顾家确实高攀不上您。”
左殿脸颊上的肌肉不受控地跳了下,似是在这一刻才反应过来他刚才那些气话落到别人耳中,会产生一种什么样的意味。
看着被放在桌子上的那枚婚戒,他脸上的血色迅速褪去。
没来得及讲话,薄暖阳已经转身离开。
场面静寂到仿佛能听见血液在流动。
过了好半晌,见他一直僵坐在那里,左右着急地喊:“哥,嫂嫂不见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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