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薄暖阳,”好半晌,左殿艰涩开口,“你陪着我好不好,我好痛,老公痛。”
薄暖阳眼圈涩得难受,极力忍住,尽量温声问:“哪里痛?”
“哪里都痛,”左殿想抱抱她,又不敢,“你陪我好不好?”
场面定格住。
像是过去了很久,薄暖阳抿唇:“那你去洗澡。”
他身上还残留着那个女人身上的香水味。
左殿神情不安:“那你别走。”
薄暖阳:“好。”
见他还站在这里不动,似是怕她下一刻转身离开,薄暖阳好脾气地安抚:“我保证不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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