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里的空气很快就变得憋闷,薄暖阳讷讷说:“走吧。”
安静的空间被她的这句话打破。
左殿撇过脑袋看她,过了几秒,他收回视线,嗓音也有点哑:“能抽根烟吗?”
“......”
沉默须臾,薄暖阳垂下眼睛,轻声说:“那我先进去了。”
“薄暖阳,”左殿猛地握住她的手,没让她走,“...在哭什么?”
这话来得突然,薄暖阳顿了顿,过了几秒,才反应过来,他是问店员说的,那天早上她眼睛红通通的去买药的事。
她不知道该怎么答。
那天,她发现了左司明和文彪的事,她害怕,不知道该怎么面对。
“时间太久了,”薄暖阳不敢看他,温吞地解释,“想不起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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