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天白日变长,去左家老宅的路上,薄暖阳靠在副驾上睡了会。
莫名其妙的,她居然梦到了昨晚上的那个新闻。
那个被一场暴雨冲出来的女尸。
一种寒浸浸的冷意从脚底板丝丝缕缕地钻了上来,薄暖阳忍不住打了个寒颤,猛地惊醒。
她鼻子一酸,连忙抽了张纸,控制不住地打喷嚏。
左殿下颚冷硬,模样不虞:“咱吃点药,行不?”
“不用的,”薄暖阳翁声道,“吃不吃药都是七天。”
沉默。
过了须臾,左殿提醒她把旁边保温杯里的热水喝了,然后才问:“做噩梦了?”
薄暖阳: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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