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暖阳笑了下,又看向床上的助理,客气地问:“怎么样了,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个助理显然认识她,神情有点紧张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是因为伤口较深,助理的额头上缝了几针,怕是要落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这样的,”站在一边的律师说,“我的当事人希望贵司能够就这次事件做出相应的赔偿,并且正式道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薄暖阳抬眼:“应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她视线又落回助理脸上:“赔偿你们可以提,就是希望您大人有大量,小九她只有一个奶奶,年纪也大了,若是知道小九被拘留了怕是扛不住,这事,咱们就私下解决,行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声音温柔,话也说的轻缓,让人听着如沐春风。

        助理跟律师互看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样好了,”薄暖阳又补了句,“等小九出来,我带着她再来道歉,行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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