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院子里糖糖的笑声传了进来,小姑娘声音清脆,像是完全没受到之前事情的影响,也给大人阴郁的内心,洒进一抹阳光。
从易家告辞,车子行驶在乡间小路上,两边田地里的景色又深了许多,再过不久就是个丰收的季节。
看着窗外田野,左殿把薄暖阳抱到腿上坐好,下巴在她颈窝轻蹭:“还别说,老公也有点想百谷镇了。”
“大左,”薄暖阳喃喃问,“昨晚洗手间那姑娘有查到是谁吗?”
没想到她把话题转到这里,左殿稍愣神,又低声说:“没有,她对这边很熟悉,又做了乔装,一转眼就不见了,而且,也没发现她有什么不对劲。”
薄暖阳抿唇沉默。
见状,左殿问:“怎么了?”
“大左,”薄暖阳轻声说,“昨天在洗手间,我听到了水滴声。”
“嗯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