注意到她的动静,左殿愣了愣:“怎么了?”
场面定格了两秒。
薄暖阳把头埋进他怀里,闷声道:“大左,这里好高,我害怕。”
“......”左殿僵住,须臾,他压着抖动的手,“那咱们回房间。”
“好。”
在天台上吹了几个小时的风,左殿的手和脸都凉透了,薄暖阳缩在他怀里,昏昏欲睡。
浑身的力气像被抽干。
等身上稍暖,左殿才用脸颊蹭蹭她的:“困了?”
“嗯。”
“那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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