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几秒,左殿压着颤意问:“去哪里吹风?”
薄暖阳:“天台。”
“......”
丝丝缕缕的恐惧钻进身体每一个毛孔,左殿手指抖了下,他咽咽喉咙,回头从沙发上拿了件长外套,牢牢裹在她身上。
做完这些,他弯腰抱她:“老公陪你。”
薄暖阳不置可否。
酒店的天台是不对外开放的,平时的门也是锁住的,酒店经理趁夜过来把门打开,神色极其不安:“二少,需要人陪着吗?”
“不用,”左殿嗓音寡淡,抱着怀里的人往上走,“叫人都离开。”
经理不敢真的离开,打发走了其他人,将门关上,他亲自在楼道里守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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