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句话,对面的糖糖哈哈哈笑了出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到小姑娘的笑声,易黎萍也笑了,她慈爱地抚着女儿的脑袋,轻声说:“我是法人没错,但我并没有实际参与过‘易氏’的事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”左殿语气平缓,“您的丈夫是执行董事,一切都是他经手的,他背着你,用‘易氏’的名义借了很大一笔钱,现如今‘易氏’资金断裂,所欠的债款,全落到了法人的头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易黎萍苦笑:“是我没用,被感情冲昏了头脑,把我爸爸一生的心血都毁到了他的手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‘易氏’是几十年的老品牌,”左殿说,“我打小就听过易老的名号,他为人正直,最看不惯鸡鸣鼠盗之辈,‘易氏’能走到今天,也全依仗了易老留下来的好名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大概是头次有人跟她提及那个已经过世的父亲,易黎萍眼圈红了,又不愿在女儿面前落泪,她低头: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想把‘易氏’卖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客厅的氛围也变得伤感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只剩下空壳,还背着巨额债务的公司。

        却又是自己善良正直的父亲,一生的心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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