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去之后,呼延青让她随便坐,自己进了厨房,在里面捣鼓了一会,拿了几瓶酒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来,”呼延青递了一瓶给她,“咱俩喝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薄暖阳摸摸小腹,例假快结束了,喝瓶酒应该也没关系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隔了张茶几,并列而坐,边喝边欣赏窗外的瓢泼大雨。

        外面电闪雷鸣,呼延青瞥了她一眼,笑:“吃饭时你学长在,我都没敢仔细问,你不会是因为赵天蓝,在生你老公的气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薄暖阳整个人窝在沙发里,平静地看着外面漆黑的夜空,拿着酒瓶,喝了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雨水声很重,打的玻璃窗都在震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呼延青,”她轻声说,“我就是,这段时间老是觉得,这一切其实都是不属于我的,嫁给大左,就像是误闯了一个不属于我的世界,得到了一个不属于我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到这,她又想起左殿的那句“老子是不是太惯着你了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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