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浑身颤抖:“你知道吗,我疼了八年的孩子,八年啊,他妈/的不是我的!!!”

        沉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劝您,”默了两秒,左殿看着他,平静地说,“只是一码归一码,您吓到我老婆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嗓音直缓,却莫名地,带了些安抚人心的力量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突然落下泪来,似乎也是头次做这种事,又痛又悔,再加上知道了血淋淋的真相,熨的板正的白色衬衫也变得狼狈不堪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得出来,平时应该是个讲究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若不是受到极重的刺/激,怕也不会做出这种事。

        餐厅里除了男人呜咽到像野兽嘶嚎的哭声,再无其它。

        良久,左殿松开他的手腕,从旁边抽了张纸递过去,不紧不慢道:“若是有需要,我可以帮您介绍好的律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发泄了这么一场,男人似乎冷静了许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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