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暖阳重重点头,真诚地说:“那一首歌,两百。”
“......”
“嫌少啊,”见他脸色越来越难看,薄暖阳也有点为难,“我没带多少钱过来。”
“薄暖阳,”少年恼了,冷冰冰地喊,“老子再穷都不吃软饭。”
“......”
停顿须臾,薄暖阳小心翼翼解释:“不是的,一块钱才叫同情,两百这么贵,是纯纯的,艺术表演付费。”
“......”
怕这个理由不够让人信服,她又补了句:“我平时碰到乞讨的,只给一块。”
那才是同情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