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暖阳没意见,应了个好。
到了学校,要参赛的那批作品都已经做好了,几个人便打算最后稍微调整下就可以了。
薄暖阳拿了个胸针在左殿衣服上比划,过了会,又拎了个帽子往他头上戴。
一整天,左殿像个机器人一样坐在那里,或者站在那里,让她上下其手。
都试的差不多了,薄暖阳低头在纸上记下要改动的地方,也没去管已经被她折腾的乱糟糟的男人。
“薄暖阳,”左殿懒懒地倚在后面的桌上,“你还能记得你老公是个活人?”
薄暖阳抬头,有点想笑:“那你还不赶紧自己理理?”
“......”又被她抢先噎了一句,左殿气笑了,“我严重怀疑你是故意的。”
薄暖阳:“什么故意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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