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暖阳换好裙子后,想把穿过的那件白T给洗了,少年随意地接到手里,催促她回家。
像是不大好意思,薄暖阳临走时还叮嘱:“那你自己扔洗衣机吧。”
少年敷衍地应:“嗯。”
后来的事,少年没跟她说过。
那天晚上,他将那件白T抱进怀里,闻着上面少女留下来的体香,像个变态一样,换了两次内/裤。
那是他在深夜无人时,控制不住的爱恋。
眼冒金星时,他急促喘息。
嘴里是压抑的低喃。
“宝贝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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