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回了神,视线不由自主地下移,又落到她的领口上。
须臾,少年轻咳了声,硬忍着将视线挪走,然后伸手,帮她把领口理平。
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。
想把她抱进怀里揉。
裙子洗完之后挂在院中晾晒,夏日气温高,干的也快。
没多久,白色的纱裙又恢复最初的洁白蓬松。
少年懒懒地躺在摇椅上,脑袋枕着一条手臂,盯着那条裙子看了半晌,情绪不明。
薄暖阳拿了本书坐在廊檐下看。
时光静谧又安好。
是一段最美好纯真的岁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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