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气息逐渐粗重,掰着她的脸吻了上去。
薄暖阳呜咽着打他,紧接着,一双手被男人攥住,抵在了胸前。
不知过去多久,男人双眼发红,声音低哑:“闹什么,不行啊?”
“......”薄暖阳努力平复着呼吸,脾气都快炸了,“我来例假了!!”
“......”
一腔的火在这句话里陡然熄灭。
左殿额角直跳,算了下日子,还有两天。
他舔舔燥热的嘴唇,讷讷问:“不是都很准时的?”
“我怎么知道,”薄暖阳很不耐烦,“一定是被你气的!”
“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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