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摆出这么一副“是你自己要讲的,可不是老子逼你的”模样。
薄暖阳又忍不住捏了他的脸。
这次停顿了十几秒,她嘴角的笑意渐敛,声音也轻了许多:“他拍我头,是在安慰我,没有别的意思。”
安慰?
左殿脚步顿住。
许是因要讲的那些话,薄暖阳圈紧了他的脖子,脸也埋了进去,在别人面前忍了一晚上的眼泪,在这一刻,也像是再也忍不住。
“妮妮她不在了。”
她声音带着压不下去的哽咽,抽泣着把话说完:“我看到了我们一起拍的大头贴,还看到了我送她的手串,她都好好留着。”
左殿感觉到脖颈处一片温热,他整个人僵在那里。
时间仿佛过去了很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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